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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妖都崩溃了,少年瞬移到一个妖面前问他:“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妖哭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别吃我……”
“哦,你不知道啊,”少年歪头,指尖在妖的喉咙上轻轻敲击,仿佛在惋惜一件玩坏的瓷器,“那真是该死了。”
利爪刺入胸膛的声响带着令人牙酸的湿腻,心脏被挖出时还连着半根血管,在少年掌心跳动如红色灯笼。
妖的血溅上他的脸颊,温热的液体顺着下巴滑落,滴进衣领。
少年却忽然笑了,抬手抹了把脸,将血珠抹成嘴角的猩红胭脂。
一只兔妖瘫坐在地,望着少年指尖凝结的黑色瘴气,忽然想起族中老妖的警告:“招摇山底有禁忌之妖,形似少年,喜食人心……”
“你,你是穷奇!”兔子妖浑身发抖,“妖尊镇压的穷奇!”
“真聪明。”少年笑着鼓掌,利爪已穿透对方胸膛,“可惜,”他捏爆仍在跳动的心脏,血珠溅入眼中,让瞳孔泛起兴奋的红光,“聪明的妖怪,心脏更甜。”
但知宁在剧痛中醒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挂在树上,不知道为何,一身的灵力恢复了,但是肋骨断了一根,连忙掏出一瓶丹药,全部倒进了嘴里。
他拿到的都是罕见灵丹,这用量若被随便一个妖怪看见,定会倒吸凉气,这么多灵丹,被他当豆子吃了。
药一过喉咙,肋骨以飞快的速度接好了。
他跳下树来,鼻子有些不舒服,揉了一下,好浓的血腥味。
招摇山的雾气不知何时染上了血色,每吸一口气都带着铁锈味,这就是血的味道。
但知宁攥着乘黄给的联络手镯,却发现上面的灵力纹路早已黯淡无光。
他看着地图,地图毫无用处,这一片不管是谁给的地图,都是禁忌地。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这地方好大,却很奇怪,那么多高大的树木,地上却没有草、没有花,一片空旷,只有裸露的土地。
他跟着血腥味走了过去,到了一个空旷地,地上躺着一堆的妖怪,除了一具白骨,其他的都是胸口破了一个洞,他看了一眼,就知道里面没有了心脏。
一抬眼,中间站着一个白衣人,背对着他,衣摆上沾满泥土与血渍,脚下是横七竖八的妖族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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