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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婷婷感到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昨晚看到的那一幕,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发生的,某种邪恶仪式的一部分!
她还欲再问,老妇人却突然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急促,她朝着里屋的方向努了努嘴,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诡异的催促:“累了……去里屋歇着吧……天,快黑了……”
天快黑了?
汪婷婷下意识地看向门缝,外面的天光虽然昏暗,但分明还是白昼。可她看着老妇人那不容置疑的神情,以及那句“天快黑了”背后隐含的、令人不安的意味,她咽下了到嘴边的话。
或许,里屋有窗户?或许,能找到机会……
她站起身,朝着老妇人示意的里屋走去。里屋的门是一块旧布帘子,她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里屋比堂屋更加狭小、黑暗。只有一扇极小的高窗,被厚厚的灰尘和蛛网封住,透不进多少光。屋角摆着一张简陋的木板床,床上铺着干草和一张看不出颜色的旧褥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一股更浓重的霉味和尘埃气息扑面而来。
汪婷婷走到那扇高窗下,踮起脚尖,试图看清外面的情况,但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灰暗。窗户被木条从外面钉死了,根本打不开。
唯一的出口,似乎只有她进来的那个布帘。
绝望再次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涌上。她瘫坐在冰冷的、铺着干草的床铺上,抱住膝盖,将脸埋了进去。疲惫、恐惧、无助……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老妇人的态度暧昧不明,似乎有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善意,但更多的是认命般的麻木和一种诡异的遵守。她不肯多说,却暗示了夜晚的危险。
夜晚……昨晚的一切,会在今夜重演吗?那顶花轿,那唢呐声,还有那个被点了睛的纸人……
时间在死寂和恐惧中缓慢流逝。外面的天色,透过门帘的缝隙和高窗那一点点微光,似乎真的在一点点暗下去。不是因为自然的天黑,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弥漫在村子里的阴郁气息,让白昼也失去了光彩。
汪婷婷又冷又饿,但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让她对这一切几乎失去了感知。她蜷缩在床铺的角落里,耳朵警惕地捕捉着外面的任何一丝动静。
堂屋里静悄悄的,老妇人似乎一直坐在那里,没有移动过。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小时,或许是几个世纪,极度的疲惫终于战胜了恐惧,汪婷婷的意识开始模糊,陷入了一种半睡半醒的混沌状态。
迷迷蒙蒙中,她仿佛又听到了那细微的、拖沓的脚步声,还有低低的、含混的哼唱……是那个鬼媒婆?她来了?
她猛地惊醒,心脏狂跳,冷汗瞬间浸湿了内衣。
屋子里一片死寂。门帘外,堂屋也没有任何声音。
是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