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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阿翁确实没有发作的意思,楚玉儿才放下了心,满脸娇羞地离开了。
站在门外的护卫关上了门,房间里只有应王和柳双双二人。
应王在桌前坐了下来,柳双双将倒扣在盘上的茶杯翻过来,用温热的开水冲过两遍,才把杯子放在应王面前。
看到眼前出现的素色茶杯,应王才从纷乱的思绪中挣脱出来。
“不知应王前来,所为何事?”顺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给玉儿讲了那么久的故事,她也确实渴了。
“先生大才。”应王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他忍不住提出盘旋在心头已久的疑问,“依魏子沐对祭祀大典的重视,怎会疏忽大意,给了我们可乘之机呢?”
柳双双挑眉,她还以为应王会先问她,为什么会知道那天会下雨,转念一想,这架空王朝人才济济,真有能卜卦占星的能人异士,也不足为奇。
柳双双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水,回答道,“自然是有事绊住了他。”看到应王仍是不解,她继续提示道,“还记得衡州赃溢吗?”
奉命赈灾的吴凤,察觉到了衡州的古怪。按县令的说法,衡州蝗灾严重,颗粒无收,早在灾情发生之时,他就命人开仓赈灾,到后来粮食不足,无法持续,才上书朝廷,请求支援。
吴凤去粮仓看过,确实空空如也,县令家也同之前去过的其他县令家中一般清贫,可吴凤总觉得哪里不对。
凡是天灾人祸,总有商人趁机屯粮,大捞钱财,屡禁不止。赈灾一部分金银就是在粮食不够时,用来从商人手中买粮的。其他地方或多或少都有这样的现象,偏偏衡州的粮价与平常无异。
难道,真是县令治理有方?
走在街上,吴凤又发现一个很古怪的现象,一路走来,竟没有一个妙龄女子,连女童都没有,只有几个垂垂老矣的老妪。这也不奇怪,毕竟女性地位低,关键时候被抛弃了也是时有发生的事情。
而男人们虽身材瘦削,颧骨微凹,却没有前几个县的人一样饿的骨瘦如柴,不成人形的。
吴凤不禁想起易子而食的说法,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虽然到最后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但却牵扯出了另一个更加可怕的真相。
吴凤暗中调查县令、县丞、县尉这三个衡州官员,却发现,这县丞竟与丞相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吴凤一下子警惕起来,说不定这身后有天大的阴谋。
衡州县令暗中扣下衡州的赋税,欺压百姓,抢占良田,甚至私下卖官,其中衡州县丞,就是当地的富商花大价钱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