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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猫通身雪白,长毛蓬松,腹部直到腿的毛都被剃得露出粉红皮肤,裹着厚实的白棉布,仍有鲜红的血液渗出,像是经历了猛兽偷袭。
“放心,它暂时不会醒。”裴执雪收回手,慢条斯理道,“这冤孽被舍妹宠得失了本性,竟隔笼挑衅那几只恶犬,被其中一只抓成了这样。本官傍晚刚给它诊治包扎,还喂了安神药,两日内它都不会醒。”
白猫适时发出一声略带痛苦的呼噜,贾锦照紧张地噼里啪啦倒豆子:
“它叫什么?伤势不会严重了吧?它若醒了我该如何?要喂它吗?喂什么?它会凶我吗?”说完,紧绷着小脸仰头看裴执雪。
“时常滴水和用羊奶为它润润即可,”裴执雪弯眸打趣:“你竟不是个心狠手辣的小娘子。”
贾锦照脸又烧红,垂下头道:“那是被逼的……”
裴执雪:“这是南阳进贡的狮子猫,值万金。若在你这出了差错,我那刁钻调皮的妹妹定不会放过你。”
“啊?”
贾锦照诧异仰脖,锁骨下半遮的海棠伤疤又因情绪起伏而有了色泽。
裴执雪轻扫一眼:“安心。等人来问时你献出翻雪,会得她的报恩。你要咬死猫是自己跑来,也是你亲手包扎。”
贾锦照觉得他像还在拿她当孩子逗,有些不服气,眉头微蹙,唇角也不自觉绷紧,将两靥的梨涡挤了出来。
裴执雪适可而止,后退一步:“本官不该作弄小娘子。”
另一边,贾锦照察觉到自己竟不知天高地厚地挂了相,忙不迭赔礼,一副冒犯了家中长辈的模样:“是锦照无状才是,大人宽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