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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暗这次没有答应,而是选择了沉默,翟道成见状便知这小子梗着脖子跟自个唱反调呢,语气中透露不满:“别像你母亲一样胡闹了,我没说不让你谈,但你捂不住,别到时候让我来替你收拾烂摊子……咳咳”
“你干什么……林暗!”翟道成瞠目结舌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脸色一下子黑了一个度,苍老的声音响彻屋内:“起来!”
“外公,我并没有胡闹,并且很清醒。我会为我所说的每一句话负责,我和阿宁并非儿女私情,一直以来都是如此,我回来便是告诉您,我与阿宁早已私下解除了婚约,感情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们认真想了很久,婚姻不是唯一可以持续合作的条件,利益才是关键,我们都不愿牺牲自己的利益,这场以利益为目的婚烟是维持不了多久的,况且我心里有人了,这是对不起阿宁的,我自愿放弃。”
“自愿放弃?我看重点是你那个情人吧,我不是允许你谈吗?你藏好就行,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明白吗?林暗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需要一个像蓝家人的孙媳妇,蓝家与我们翟家知根知底,你倒好同你母亲那样一根筋为了一个人,一条路走到直,你的提议,我是不会同意的,也不会采纳。”
林暗听到这话,知道说太多也改不了老人家心里的想法,他太清楚这个人的手段了,连自己最喜爱的女儿都违背不了他的意愿,何况是他一个外人,可哪怕事与愿违,他都想去试一试,不试都怎么知道结果呢。
“二十五年前,母亲的病情并没有好转,您当时的目光都放到初入外交官,风头正盛的大姨身上,不想一年之后就因婚姻问题被降职,您便把目光转到小女儿身上,可最后的结果不是摆在眼前了吗?我母亲是否真的爱林之锦,您是最为清楚不过的。”
翟家从来都不需要一个没有价值的人,若非他的母亲慢慢理解了其中的道理,只怕同翟明那般弃养似的无视,可爱面子的人总是不认,就像他不认翟燚这些年在翟氏做的成绩,仅仅只因他是一个私生子。
“你……母亲,只是生病了,我这是在帮她,再说了是她要嫁给那个暴发户的,若非我不同意,这事铁定成不了。”
自私的人终究一生也无法理解,自己的决定要害了多少条的生命,他看着那个曾给予怜爱与呵护的老人丝毫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惋惜时,便知晓他的母亲为什么会疯狂迷恋于自由洒脱的沈良禾,以至于人格死后,记忆永存于心中,折磨着没有灵魂的人。
生在吃人的宅子,谁都摆脱不了提线的宿命。
可林书年,沈良禾,林曜……他们呢?
眼前的翟道成不像是这五年吃斋念佛的心善之人,反而更像借行为来掩饰内心阴暗面的罗刹子
“您明明知道……小燚”
“那又如何,正因如此你们更应该举行婚礼,让他死了这条心,小燚太沉不住气了,我得让他好好去磨练一下,别整天往蓝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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