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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抖着,几乎是撕扯着脱掉那件沾满污秽的外套和长裤,只留下贴身的、同样被粘液灼出小洞的背心和短裤,然后将衣物胡乱地塞进那个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消毒桶里。
她咬着牙,忍着左小腿伤口钻心的灼痛和巨大的羞耻感,踉跄着跨入冰冷的消毒液中。
“嘶——!”
冰凉的液体接触到伤口,剧烈的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瞬间绷紧,眼泪再次涌出。
林默没有移开目光,依旧如同最冷酷的监工,死死盯着消毒桶旁边那个简易的电子计时器。
十分钟。
一秒都不能少。
这是阻断感染的最后防线。
他同时拧开了旁边墙壁上一个阀门,强劲的水流从喷头中冲出,对着赵小雨暴露在外的皮肤进行强力冲洗,冲掉可能残留的粘液和污垢。
时间在惨白的光线和刺鼻的消毒水气味中缓慢流逝。
每一秒,都如同凌迟。
赵小雨蜷缩在冰冷的消毒液里,牙齿打颤,身体因寒冷和疼痛而剧烈颤抖,眼神空洞地望着冰冷的岩壁顶棚。
父亲的惨死(她逃出来前最后看到的景象)、村民的哀嚎、怪物的嘶吼、还有林默那冰冷无情的枪口……一幕幕血腥恐怖的画面在她脑海中疯狂闪回。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心脏,勒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十分钟终于过去。
计时器发出刺耳的蜂鸣。
“出来。”
林默的声音再次响起,扔过来一条厚实干燥、但同样散发着消毒水味的浴巾。
“擦干。然后,躺到那边台子上。”
赵小雨麻木地照做。
冰冷的消毒液让她浑身发冷,伤口更是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