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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意瞪着一双亮澄澄的眼看着他,十分惊异。
他居然真的有寒症啊。
原来自己嫁的还是个病弱夫君。
她一边感慨,一边上下打量他。
她对他说的话没有丝毫疑惑,一来,她觉得顾晏辞好歹是储君,正所谓“人主必信,信而又信,谁人不信,谁人不亲”,他又最知礼,不可能诓骗他的;二来,她这个人一向性子单纯,谁说的话她都很认真地相信了。
所以他说得一定是真的。
但顾晏辞却面不改色地诓了她。
他深知这着实有违一位储君的道义,几位太傅若是知晓,恐怕得气到呕血,但他为了她,多少无良之事也做过,不过是骗她自己有寒症罢了,并无大碍。
许知意并不知他的目的,只是半是怜悯半是慨叹道:“殿下居然真的有寒症吗?”
顾晏辞微微蹙眉,幽幽道:“你应当不知晓,这寒症平日还好,秋冬和阴雨天时却最难捱,即使抱暖炉、裹厚衣,仍畏寒怕冷,以至于寒甚而颤。”
他说得并没有错,这病症他都在书中看过,如今信手拈来十分轻易,但可惜他并没有这病症。
许知意想了想,忽然“噌”地坐了起来,很认真道:“今日便是秋冬的阴雨天,殿下,你不会很难受吧?”
她的手在他身上乱摸,他以为她是趁机而为,但想想她的性子,应当真是担心。她的手从他的胸口滑下去,又拂过他的下身,最后重新收了回去。
她虽然认为两人并没有很熟稔,但他患了病,也是个大事,她又一向爱怜悯旁人,便不自觉担心起来。
顾晏辞垂眸,轻声道:“你说得对,我确实很难受。”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就像是被人抛弃的幼犬,有种让人无法放弃性本善的可怜。
其实许尚书先前便教导过她,人无故示弱定是有诈,但那些教导都成了耳旁风,她立刻便中了诈。
她笨手笨脚地床上的锦被都裹在了他身上,还直起腰把锦被理好,刚准备坐回去,却被锦被绊了一跤,一头栽进锦被里。
顾晏辞抬手将她拉起来,手却搭在她的手臂上不肯松开,甚至还不自觉地细细摩挲着,颇有些暗示的叹息道:“这些锦被倒还不如你身上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