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比赛再无聊,总归比在家养胎有趣。
鹿间里沙杏眸弯弯:“好啊,如果有空的话。”
谁知道哪天能穿回去,她可不敢把话说太死。
晚饭后,朝气蓬勃的青少年简单休整,集体回球场加训。
全程耷拉眼皮差点睡死过去的一个卷毛孩子,干脆脑袋一歪,赖在餐厅不肯挪。
桦地崇弘自觉上前,扛麻袋似的架起他。
死气沉沉的鹿间里沙看了会热闹,直奔塔楼下的房间。
开门、关门,走进去,走出来……毫无变化!
鹿间里沙连续试了半小时,越试越急躁,抬脚往书房走。
二楼公共书房有电脑,老归老,该有的功能一个不缺。
穿越那天的日期、穿回来的那天日期,她搜索了个底朝天,不管是预言还是旧新闻,网上查不出一点消息。
没有日食、月食,没有七星连珠,没有伽马射线暴冲击和时空乱流,更没有车祸和什么末日预言。
就只是平平无奇的开个门,找不到一点可参考规律。
鹿间里沙嘎一下死透了。
这算什么,强制的离婚冷静期?
穿不回去的话,股份、基金、房产……岂不是便宜了别人?
鹿间里沙愁得抠脑壳,自然卷的毛茸茸发顶乱蓬蓬。
她丧尸一样游荡,像开了自动导航。
咔哒,推开门,脱掉鞋子扑——
“你在本大爷房间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