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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桃扛着巨锤紧随其后,她体魄强健,阳气旺盛,对这种阴气只是感觉有些不舒服,但依然警惕地皱起了眉。
沈家兄妹和两个学校领导跟在最后,沈煜辰几乎是贴着他姐走的,手电筒的光束抖得像是在打碟。
四楼的走廊比下面几层要长,也更黑暗。
两边的墙壁上没有霉斑,反而异常干净,但这种干净更让人毛骨悚然。
墙面上用红色、黑色、甚至是暗褐色的颜料,涂满了各种扭曲怪诞的涂鸦。
那些不是学生们寻常的发泄之作,而是一些毫无逻辑、充满了疯狂与绝望的符号和图案。
破碎的人脸,无数只睁开的眼睛,还有一行行反复涂抹、几乎要刻进墙里的字。
“他看着我。”
“别看我。”
“他在笑。”
“救救我。”
字迹从一开始的工整,到后来的潦草,再到最后的癫狂,仿佛能让人看到书写者在极度的恐惧中精神崩溃的全过程。
“这些……都是什么时候有的?”沈玉蓉的声音也有些发紧。
“不知道……”王主任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封楼之前还没有……我们最后一次上来检查,墙上什么都没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混杂着油画颜料和松节油的刺鼻味道。
小白从宋清禾肩头跳到地上,四只爪子稳稳落地,一身雪白的毛都微微炸开。
它压低身体,喉咙里发出持续的、威胁性的低吼,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扫描着走廊深处,像两盏幽幽的鬼火。
“别分散,跟紧点。”宋清禾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