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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求生欲暂时压倒了混乱的思绪。他挣扎着爬起来,靠着身后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大树,大口喘着气。饥饿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的胃,喉咙干得冒火。口袋空空如也,手机、钱包、连那盒没发完的名片都不见了。
完了。付生心里一片冰凉。在这个鬼地方,身无分文,没有工具,没有食物,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周围还明显不太平。
他以前为了业绩,陪客户看过不少网络小说,什么废柴逆袭、异界称王,当时只觉得爽,现在亲身经历,只剩下彻头彻尾的恐慌和绝望。他付生,生前就是个普通的牛马推销员,每天对着客户点头哈腰,为了那点微薄的提成跑断腿,最大的愿望是攒够首付买个郊区的小房子。他哪有什么野外求生技能?哪有什么王霸之气?
“救命……有没有人啊?”他试着喊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森林里显得格外微弱,带着他自己都嫌弃的颤抖。
回应他的,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呜咽,以及更远处那若有若无的、令人心悸的兽吼。
不能坐以待毙。
付生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辨认了一下方向——其实根本无从辨认,只能凭着感觉,朝着一个树木稍微稀疏些、似乎有微弱水流声传来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去。
每一步都异常艰难。湿滑的苔藓,盘根错节的树根,还有隐藏在落叶下、不知深浅的坑洼。麻布裤很快被刮破,小腿上添了几道血痕。寒冷和饥饿不断侵蚀着他的体力与意志。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半天。天色始终是那种令人压抑的灰蒙。他终于找到了一条浅浅的溪流,水还算清澈。他扑过去,不顾形象地用手捧起水,贪婪地喝了几大口。冰凉的溪水暂时缓解了喉咙的灼痛,却让空荡荡的胃更加难受地痉挛起来。
必须找点吃的。
他在溪边发现了几丛颜色黯淡的浆果,犹豫了很久,没敢尝试。以前看的荒野求生节目里,颜色鲜艳的蘑菇有毒,这种灰扑扑的,谁知道呢?他试着挖开湿润的泥土,希望能找到点类似薯类的根茎,结果只挖出几条扭动的、令人恶心的虫子。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将他淹没。他瘫坐在溪边,看着水中自己狼狈的倒影——头发凌乱,脸色苍白,西装褴褛,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茫然。
“难道刚穿越过来,就要饿死在这里?这也太窝囊了……”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哭腔。
就在这时,右手手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灼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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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生一愣,低头看去。
穿越过来后一直处于惊慌状态,他根本没注意过自己的手。此刻,他才发现,在自己右手的手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与皮肤同色的印记。
那印记的形状……很奇怪。像是一扇极其微小的、紧闭着的门的轮廓,线条简约,若非此刻它正散发着微不可察的温热,他根本不会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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