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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说中了?”路希平嗤了声,幽幽道。
魏声洋放下水杯,忍不住开口:“…为什么是炮友啊?感觉也太难听了。”
“?”路希平像在看神经病一样看他,“不是炮友还是什么,我们互相又不喜欢,你有感觉,只能说明你在性方面接受度很高,但性又不是爱。”
“哦。”路希平忽然一笑,玩味地看着魏声洋,“或者说,你睡过一次后意识到,你其实一直在暗恋我?”
爽。
他终于说出口了。
这话路希平憋在心里很久了。
诚然,魏声洋肯定会否认的,他在心里也不是真的认为魏声洋是喜欢他,无非逞口舌之快而已。逞口舌之快也足够了,路希平很欣慰。
他没有输给魏声洋!
路希平大概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很像得到猎物的小狐狸,弯起来的眉眼透露一股充满灵韵的狡黠,落在魏声洋眼里,很特别,很少见,也很生动。比几个小时前窝在他怀里憔悴虚弱的病人路同学要好上千倍万倍。
抱着“要是路希平能一直这样生龙活虎下去就好了”的心理,魏声洋破天荒地没有再与路希平唇枪舌战,他冷笑了声,安静片刻,将前面残留的疑问提上来:“ok,我们不聊感情话题。两个门外汉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那我问你,难道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全程只有我一个人分泌过肾上腺素?你就一点兴奋感都没有?”
“没有。”
“呵呵。”魏声洋不屑于拆穿,他明白路希平的心理,干脆剑走偏锋道,“那如果要是你有了呢。”
“我怎么可能有,我没有。”路希平冷漠,“我连起都没起来过。”
这是事实。
那天晚上滚床单具体怎么样他不清楚,但接吻时他除了很热很躁以外,下半身没有别的反应。
诊所里被魏声洋那么盯着,他也没有起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