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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很有道理,方知瞬间听进去了,他点点头,露出了然神色:“也对啊。想来也是,你们肯定是演戏。不过这样其实挺好的,你看,这下大家都以为魏声洋是你男朋友了,之后就不会有人再来骚扰你了。”
“…只是为了防止被人搭讪的话,倒也不用花这么大牺牲吧。”路希平越想越觉得太离谱,“算了,不提也罢。”
然而方知离开时多看了路希平的脸一眼,而且视线主要集中在脸侧的区域。
这让路希平思忖了会儿。方知在看什么?
几秒后,他明白过来了。
方知大有可能在看他的耳朵。
路希平是很容易上脸的人,这和个人的交感神经有关,有些人天生就不会分泌这类激活物质,面部血管并不轻易扩张。
但路希平会。
他缺氧会脸红,紧张会脸红,尴尬会脸红,有时候自说自话,忽然想到什么画面了也会脸红。
上学时他如果被老师提问,站起来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回答问题,也会红成柿子。
他为此还苦练过很多次不脸红的方法,可这是一种生理性反应,光凭理智是无法战胜的。
所以他至今没办法合理地控制自己脸上的烫度,经常被别人看出他的窘迫和内心状态。
那么问题来了。
他迟钝生锈的大脑终于开始重新运转,名为路希平的终端也终于接收到了肾上腺素的信号。
他感觉到自己的脸和耳朵都好烫。
刚才方知就是在看他的耳朵吧?
路希平有点慌张,他用手指捏了下耳垂,果然感受到滚烫的温度,肌肤跟被火点燃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