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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方寸,他有什么,他有个毛……”
“至少他能打。”
“……”
如花说完,忽然心中一惊,方寸这些日子异常安静。
安静到让他们都忘记了。
这家伙曾经干掉了一位大宗师。
而涂山渺渺上马车顶,方寸坐在那里将一张纸条递给她。
依旧是歪歪曲曲的字,比上次好了一些。
【那个村庄门口的大石头上有标记,今天我们离开时,没有了。】
涂山渺渺一愣,“所以?”
方寸再次拿起毛笔写写画画。
【我昨夜在屋顶看书,看见了东家,她在与石头对话,对方喊她殿下二字。】
涂山渺渺:“……”
她忍不住看向时鹿。
他们只留下了一辆马车,作休息用。
时鹿则是靠在马车前,盯着远方不知在想什么。
涂山渺渺收回视线,忍不住摸了摸脑袋上的耳朵。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