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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与他的名讳,所差也不过一个姓氏。
“那我问你,你与他可有肌肤之亲?”
阿澜的直接,把阿蛮给惊住了。
她瞪着阿澜,似想不明白这人怎么这么粗俗与直白,怎么能这么问。
“说话呀,有吗?”
“当然,当然没有啦!”阿蛮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你这人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呀!
我们才没有肌肤相亲!我,我是被坏人下了药,也是在为难的情景下,但当我呼救的时候,他出现了!
他一脚踹翻了那个混蛋,一剑刺死了他,而后,那混蛋的家丁涌了出来。
他说,他不想杀生,不想沾太多的血,他叫那些人滚蛋,可那些人也是仗着人多,无视了他的话。
然后,他将剑飞掷而出,以剑诀操控了剑,便把那些为虎作伥的混蛋全部诛杀了个干净!
当时,我们都以为危险已除,可是那混蛋却是一个诸侯之子,他手下还有兵将。
眼看情况不对,是他为我穿好了衣裳,然后背着不能动弹的我,杀了一些阻拦的兵将后,带我飞空而逃。
他化了龙,驮着我一直逃去了空中的云台之上,这才让我脱离的危险。
我们并没有你说的肌肤相亲,甚至我昏睡一场后醒来,都寻不到他,一直到第二日清晨,他才出现,带我重返着人间林地。”
阿蛮把这一段故事完整的讲述了出来,阿澜这才发现,这故事的框架与最初是一致的,但走着走着就变了模样。
像是同一个故事的另一个版本,像是那是一头龙施救的版本,而他是未化龙的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