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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句?说他要求多?还是说你要杀夫证道?”谢灼用指尖轻轻敲着桌面,“都是实话啊。难道道友看不上我,反而看上那种货色了?”
沈祭雪沉默地看着他,半晌,才缓缓道:“当初在崖底,是你自己说的,不必当真,无需负责。”
她记得清楚,那时因为蛟血,触碰他的方法确实……亲密了些。事后这人却早早同她划清了界限,生怕同她有牵扯。
谢灼被噎了一下,似乎有些理亏,但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些许委屈:
“此一时彼一时啊道友,我现在已经有了孩子,好好的一个清白男儿,就这么被你白嫖了?不合适吧?总得给个说法不是?”
沈祭雪移开目光,看向窗外,声音清冷:“我无需道侣。”
“哎呀,巧了不是?”谢灼一拍桌子,声音愉悦起来,“我也不需要道侣。”
沈祭雪默默转回视线。
谢灼将手按在自己的腰腹间,语气沉痛:“但我们的孩子不能没有爹娘啊……”
沈祭雪又默默把视线移到了窗外。
眼见装疯卖傻行不通了,谢灼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坦然:“道友,你不知道吧,其实我修的也是无情道。”
沈祭雪眸光蓦地一凝。
谢灼继续道:“而且吧,有算命的说了,我这无情道要想圆满飞升,需得杀妻证道。”
他摊了摊手,一副“你看这多巧”的表情,“你看,你需要杀夫,我需要杀妻。到时候谁先下手,各凭本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