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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祭雪走上前,将沈荷扶起,端着药坐在床沿。
沈荷的目光落在沈祭雪脸上,忽然笑了笑,声音虽轻,却隐隐带着欣慰:“小祭啊,……还记得我从山下江边捡到你那会儿,你便是这般模样。
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你竟还是这般模样,一丝都没变。”
沈祭雪喂药的手微微一顿,眼睫低垂,掩去眸中极淡的怅然:“嗯,许是功法缘故吧。”
沈荷轻轻叹道:“时间过得真快啊……”
屋内安静了一瞬。
沈祭雪放下碗,警觉地盯着她。
沈二十三和沈溪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照不宣地没有接话。
双胞胎对视一眼,难得地安静下来,扒着门框向屋内看。
果不其然,下一刻,沈荷猛地抓住沈祭雪的手腕,眼神灼灼:“既然时间过得快,那你更得抓紧了!
小祭,你看你年纪不小了,终身大事必须提上日程!我做媒做了半生,自己的弟子,岂能孤身终老?说出去让人笑话!”
沈祭雪:“……”
她就知道。
“师父,你的病才刚好……”
“胡说,我早好了,一直都很好,还是你的终身大事比较重要……”
“师父,你要不还是先把药喝了……”
“你的亲事不解决,我就不喝药……”
“师父,我修的是无情道。”沈祭雪深吸一口气,仍然试图讲道理。
天道谕令,修无情道者,若要飞升,需杀夫证道。
但修道之人亦非草木,对所爱之人难下杀手。是以这些年,修无情道的虽多,成功飞升的却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