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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嬷嬷推开院门,想也知道是来干什么的,嘲笑白莯媱。
这几日她也不好过,伤了风寒,看起来比前几日要憔悴些,今日好不容易能下床行走,碰到小翠找王爷。
知道白莯媱自请下堂,心中自是高兴,算她有自知之明,慕容靖从小她在照顾,常年生活在宫中,对当前局势自也看得清。
若五皇子妃是户部尚书嫡女魏晨曦,五皇子就算离了皇后支持,魏国公也会助五皇子。
若五皇子登上那个位置,她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都快成半个太后了,那些个身份高的贵人,见她都是客客气气的。
且晨曦姑娘从小与五皇子一起长大,瞧着两人心中都是有彼此。
晨曦姑娘今年才及笈,还未定亲,与五皇子般配,京中都说二人为金童玉女,二人都未出面澄清过。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有做王妃的半点样子,一点规矩都没有,果然泥腿子就是泥腿子,换了个身份也改不了骨子里的贱,活该被厌弃!”
李嬷嬷嘲讽,话说的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也不怪李嬷嬷这样嫌弃,此时的白莯媱正蹲在地上画圈圈,咒谁?当然是慕容靖了!
听到李嬷嬷的嘲讽,白莯媱正愁没人发泄心中怒火,刚好李嬷嬷就是很好的炮灰。
“呀,我当是谁呢,原来王府的落水狗,怎的,今日有时间出来狂吠,这是我错,都没将你拴好,这胡乱咬到人会得狂犬病的!”
白莯媱也不客气,这是她第一次出口伤比她大一轮的人,这人从她来到这里都没给她一句好话,别人都这样骂她还不准她还回去了。
李嬷嬷没想到一向骂她半天的白莯媱,她要么哑口无言,要么恼羞成怒,今儿个怎么像是换个人似的,竟敢骂她是疯狗,她在王府还没受过这等屈辱。
不对,还有前几天,在白莯媱身上也吃过亏,这女人打从湖里捞出来就不一样了。
“你,你,你竟敢骂我是疯狗,你,粗鄙,我若是落水狗,你也是!”李嬷嬷气急,她感觉她浑身堵得慌。
白莯媱像看傻子样看着李嬷嬷:“我若是落水狗,那五皇子岂不是狗男人,我竟不知慕容靖也被李嬷嬷当成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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