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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里写得很清楚,分房睡。”没有商量的余地,何满君只按照合同行事。
“……”陈孝雨咬咬唇,眼珠一转,哎呀一声,假装体力不支,刚站起又软软地倒回凌乱的床褥里。
勉强披在身上的浴巾散开了,他就那样毫无遮蔽地趴在何满君眼皮底下,皮肤白得晃眼,没有吻痕,每一寸都洁白无瑕,曲线一览无余,对何满君来说,是致命诱惑。
“怎么了?”何满君扫过那片光洁漂亮的背脊,喉结滚了一下。
陈孝雨不动,侧脸贴着床单,“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结婚?”他急需一个新身份来销毁那个破合同。
“我都可以,看你。”何满君把主动权抛回去。
何满君确认他没什么事,不再看他,伸手将人从床上拉起来,用浴巾严严实实裹好,半扶半抱将人送到浴室,关上门,“仔细点,洗不干净你容易生病。”
“我就要乱洗,病就病。”
“随你,病就吃药,又不是绝症。”何满君扭头走开。
等陈孝雨洗完澡下楼,何满君进去冲澡,时间不长,出来直接关灯睡觉,给房门留了一条缝,像料定陈孝雨不会守规矩。
果然,夜深人静,人偷偷摸摸来了。掀开被子一角,像冬天怕冷的小猫,窸窸窣窣往被子里钻,一点一点贴近他的后背。
胆子还是小,不敢伸手抱。
这种偷偷摸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同房持续了足足半个月。陈孝雨得逞次数太多,脸皮逐渐变厚。
最初,他还会在天亮前,趁着何满君没醒偷偷溜走。后来睡得熟了,好几次何满君醒来,怀里的人睡得正香甜。
何满君能怎么办,怕他突然醒来尴尬,只好继续闭眼假寐,直到感觉怀里的人自己醒了,蹑手蹑脚从他怀里爬出去,才好睁眼起身。
这天早上,太阳洒进了房间,陈孝雨睡到十点多才迷迷糊糊转醒。
他惺忪地睁开眼,猝不及防与何满君四目相对,对方已经醒了一会儿,正静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