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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送虞日重的官兵正在递交出关文牒,双脚铐着铁链的虞日重则低垂着头,目光无神、虚弱乏力地站在一旁待命。
“父亲~”
虞笙笙迫不及待地跳下马,提起裙摆,快步奔向虞日重。
“笙笙?我的好女儿,你怎么来了?”
虞日重那浑浊无神的眼里顿时有了光,眼角满是皱纹的双眼噙着泪,干得起皮的唇因扯动而破口流着血。
“笙笙特地来送父亲的。”
虞笙笙将虞日重拉到一旁,将那袋荷包塞给他,又去马背上取下了管家准备好的衣物和粮食。
“这些银子,父亲在路上用,还有,塞北天气严寒,这些衣物可以御寒。”
“你,你从哪里弄来的?”
虞笙笙谎称道:“我在慕将军府上做事,所以就提前预支了工钱,父亲大可放心用。”
虞日重抚摸着塞在怀里东西,老泪纵横,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慕北骑在马背上,居高临下,以一种睥睨的姿态,冷眼看着仇人。
“虞日重,去到那边,休想寻死。给本将军好好活着,尝尝我父兄当年吃过的苦,受过的辱。”
“你若是敢寻死,你的宝贝女儿,可就不好说了。”
“慕将军,当年……”,虞日重欲言又止,心中似有说不出的苦衷。
他默了半晌,最后只是俯身作揖,恳切地请求道:“请慕将军念在笙笙母亲的情分上,能善待小女。”
慕北的神色冷漠无比,他目视着前方,瞧都不瞧虞日重一眼,更没有因虞笙笙的母亲而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