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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季书意,最后沈佑宁手掌心攥着纸巾,她见季书意眼里是困惑不解,又有些许受伤。
亲吻,这本该是妻子的义务。
书意想要,她顺着书意的意思做了,为什么书意又不满意呢?
佑宁,对不起
我刚才不是故意要亲你的,我就是喝醉酒了,一时犯浑。
所以我才会做出这样不可饶恕的事情。
佑宁,你没必要顺着我。
亲人一时爽,亲完火葬场。
季书意算是彻底明白这句话怎么回事。
沈佑宁被她这两句话给气笑。
她是不能说话,又不是手指十级伤残。
怎么就不能履行对妻子的义务?如果季书意有生理需求,大可以和她说,她都会解决的。
伸出掌心,沈佑宁四指朝外勾着,季书意懵懂。
直到沈佑宁视线落在她手机上,季书意这才恍然大悟。
沈佑宁想要和她说些什么。
难道是刚才她的光速滑跪让沈佑宁很满意,所以对她额外开恩?
畏畏缩缩将手机拿过来,季书意双手捧着递过去。
再怎么说,刚才也是她先开始非礼沈佑宁的,现在态度怎么着也得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