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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你真的在监视我？（第6页）

瓦伦抿了抿嘴，艰难地开口，

“不是……”

“不是？”

李昂的笑容缓缓收敛，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咄咄逼人，

“那你是过来找茬的？”

瓦伦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可没有踏上本土。”

李昂竖起一根手指，语气缓慢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钉子般钉入瓦伦的耳膜，

“还有……你是在监视我？”

瓦伦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想反驳，想说自己有职责，想说这是为了国家安全……

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李昂说得对。

当这个怪物不讲道理的时候，所谓的“职责”、“法律”、“国家安全”，都不过是风中残烛，根本无法束缚住他分毫。

李昂眼睛眯起，看着久久无言的瓦伦，语气变得更加危险，

“哦……看来……你真的在监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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