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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奕看着跪在地上,抖得厉害的赵信。
还有那几十个已经放弃思考、集体自闭的罪卒,内心毫无波动。
“赵信,给你分析一下你现在的处境。”
李奕的声音很平,像在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
“你帮柳家,事成之后,你就是勾结外敌、祸乱边疆的叛国贼,第一个被推出来砍头祭旗,平息镇北军怒火。”
“你帮金狼王庭,他们拿到好处拍拍屁股回草原。”
“你这个本来的‘叛徒’,在大周境内无处可逃,猜猜他们会不会为了你这个外人,跟大周撕破脸?”
李奕顿了顿,给他留了点消化的时间。
“最后,你两边都讨不到好,死后连个好名声都是奢望。”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赵信的脸色从煞白变成了死灰。
他那点“为和平牺牲”的崇高理想,被李奕三言两语扒得精光,露出了里面“天真愚蠢”的内核。
他以为自己是棋手,搞了半天,他连棋盘都算不上。
顶多是棋手用来擦棋子的那块脏抹布。
求生的本能,终于冲垮了所有心理防线。
“噗通”一声。
赵信的脑门结结实实地磕在地上,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公子!我知错了!我就是个猪油蒙了心的蠢货!求公子给条活路!”
“说吧,你们的全部计划。”
李奕的回应简单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