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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歇脚的院子,沈贺昭打发妹妹一边玩去,便示意谢玉臻进了自己的屋子。
“娘子好手段,就连失忆也能将赝品做到如此难辨真假!”
他倒了杯茶递给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抬眼看向谢玉臻的目光中更是带了几分怀疑。
虽说世间女子千万,卧虎藏龙的大有人在,可她才多大?
二八年华!
作伪不仅需要有极高的绘画功底,还要有超乎常人的眼力,一个记忆全无的姑娘,又怎么会记得自己会这么个手艺?
更何况在梦里....
沈贺昭忽地迟疑下来。
梦里究竟如何来着?
他重伤初醒之际就如同亲身经历一般,甚至一度对着个较为陌生的人放下了戒心,如今却是连个中细节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梦里他们似乎亲密无间。
可他又何曾是一个会轻信飘渺梦境之人?
他心中的弯弯绕绕谢玉臻自然不得而知,她神色镇定,丝毫没有被揭穿的慌乱:“忘记和你说,其实我现在想起了一些。我姓谢,名玉臻,家里是做珠宝生意的。
因着未婚夫与山匪勾结,想要另娶家中姐妹为妻,又放不下我丰厚的嫁妆,故而有此一劫。
至于我这门手艺,是从小和外祖学的,你如果不放心,大可以去查。”,
她坦坦荡荡地迎上了沈贺昭的目光,眼神无畏。
沈贺昭眸光幽深,叫人看不出情绪。
良久,兀然笑道:“我怎么会不信你?只是你恢复记忆应当早些和我说,害得我做了你这么久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