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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她入府以故人之妹的身份投亲而来,拜见主母,谨慎小心处处讨好。
第二次,她跪在段不言跟前哭诉,请夫人容她伺候在大人跟前,犹记得她双目泪垂楚楚可怜,跪在这堂屋中央,伏低做小诉说心事,“大人整日公务繁忙,回到后院,却不得夫人您半分温婉关切,昨儿大人胃里难受,呕吐出血——”
说到这里,她给段不言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红肿出血的额际,也没有打动高高在上的段氏。
“夫人,奴家实在忧心大人身子,求夫人成全。”
冉莲不想回忆起段不言对她的羞辱,直到第三次,被禁足的段不言困顿在这挽风园,大人已不再提及这一处,管家之权也牢牢掌握在她手中,如今里里外外,她比从前的段不言更风光、更得意!
所以,她再次来到了挽风园。
段不言差丫鬟要打骂她,可惜她再不是无依无靠的冉家女儿,而是这府上的莲二夫人。
呵!段氏,你敢?!
她反手对着段不言就是重重一记耳光,“段氏,再如此荒唐,大人迟早休了你!”
段不言成了她的手下败将!
可惜——
谁能想到,今夜是她大喜的日子,不在床榻上鸾凤和鸣,却来到这让人厌恶不已的挽风园。
她手脚几乎被冻僵,青莲绒灰鼠斗篷也扛不住这寒冬腊月的暴风骤雪。
素娥搀扶着她,主仆二人紧紧贴在一处,“姨娘,这可怎么办?”若出事之时还不以为然,那段不言那当着众人踹破门板之后,再不能有侥幸之心,想到这里,她只觉得性命攸关,“大人……,似乎并不厌弃夫人——”
冉莲几不可闻摇头,以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叮嘱素娥,“只说下头人乱来,莫要应承。”
她看着大人瘦削挺直的背影,红唇轻咬,甚是不甘心,“只差一步。”
凤且刚踏进挽风园正房,眉头不由自主紧蹙起来,站立堂屋中央,他的眼神慢慢冷冽下来,四处看来才觉得不对劲,“屋内外一样寒冷,只因没有炭火暖屋?”
田三欲要再呼认罪,凤且摆手,拦住了他。
“白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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