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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是自杀现在是鬼在跟你说话?”
我喝了口豆浆:“我想喝咖啡。”
“我靠你那个床单咋那么多血?”
虽然很想喝杯咖啡提提神,但沈泽的豆浆还是挺好喝的,我平静地喝了半杯,过去看了一眼脏衣篮里的床单。
“手指头咬破了。”
沈泽一把抓起我手:“就手指头?”
他盯着我缠着纱布的手指研究:“一根手指头能流这么多血?”
“人的潜能是无限的,不要大惊小怪,你也是有本科文凭的人。”
“…… 闭嘴吧。” 他放开我,去洗手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其实他不信是对的,因为的确不只是手指,但我又没办法告诉他我因为想着我哥自慰太羞愧,扇了自己几巴掌,下手有点重了,打出了鼻血来。
“你刚才说啥?” 沈泽洗完手出来问。
“我想喝咖啡。”
“我看你像咖啡。” 他拉开椅子坐下,看看我,语重心长地说,“你昨晚是不又没咋睡啊?等会儿我给你收拾,你眯一觉。”
我咬着包子摇头。
“咋?真自虐啊?”
“不想自己睡。” 我故意逗他,“搬你那儿,搂着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