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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
“一盏茶前将将采摘的,很新鲜。”程芙跳下石阶说,“送给你……”
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她察觉了数道锋利的视线,暗含警告瞪过来。只见一名兵将箭步上前隔开她,呵斥:“放肆,闪开。”
原来擅自靠近他是一种冒犯,他是个大人物。
“凌云,走了。”崔令瞻淡然道了一句。
凌云应是,抛下吓呆了的程芙。
剩下的侍卫面无表情从她脸前经过。
她不知道的是下次相逢也不远了。
程芙回过神,忙挎起竹筐换个人多的地界继续叫卖。
客房还剩七日,荷包的五钱银子是用来兜底的,她不敢再花出去,连饭也能省则省。傍晚时分,她才踩着疲惫回到了落脚的客栈。
这里是桑树街口碑最好的一家,还分了男女两客院,贵是贵了些,胜在足够安全。
于程芙而言最重要的莫过于安全,她宁肯饿肚子也要住这里。
尾随而来的轻浮帮闲在门外偷觑她,客栈的护院立即上前驱逐。
路过程芙的女客们暗地里惊艳,忍不住多瞅她几眼,顿一顿,转过头,继续和自己人热火朝天闲聊。
大昭受程朱理学的侵蚀日益严重,贵族女子甚少再抛头露面,豪绅富户也开始效仿,但民间不吃这套。
民间要吃饭的,女人承担的活计不比男人少,农忙时节女人卷起袖子撸起裤管纷纷下地,谁也别笑谁,顶多被大儒斥一句“不开化的愚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