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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得差不多,助理杨施妍敲门请示:“谭先生,卓先生来了。”
“请他进来。”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谭——又——”不过等卓智轩进门发现还有个沈宗年时,就自动把最后一个字咽了下去,讪笑道:“沈宗年,你也在。”
谭又明的狐朋狗友怕沈宗年不是没有道理,就连卓智轩这种半个发小也时常觉得他太过阴沉。
和太子爷那种披着君子表皮的假温和不同,沈宗年的阴郁强势非常直接锋利,仿佛所有靠近他的人都要往谭又明身后躲一躲才能避免被冻伤。
谭又明半靠着办公桌:“怎么今天过来”。
卓智轩:“到交易所办事,顺路来看看你。”最近陈挽被太子爷钓得魂不着地,人不见影,他在圈子里真心的朋友没有几个。
“行,”谭又明收留发小,“那留下来吃饭。”
沈宗年在,没法像平时一样跑火车,卓智轩摸着从柜上的摇表器,东张西望:“这是什么?”
“慈善义拍的拍卖品。”
大大小小的慈善晚宴和慈善拍卖向来是每届权利更迭的前奏,为拉拢选票,各方势力普遍以举办慈善会展示其对环保、关爱贫困儿童、城市共创的远大规划和政治抱负,为腥风血雨的势力博弈包裹上一层和风沐雨的表象。
这种非盈利性的义拍一般不强调竞拍品价值和金额,更多在于展示权贵们的人文关怀和善心诚意,因此一般要求参会者拿出自己日常使用或是亲手参与制作的物件参与拍卖。
卓智轩有些惊讶:“你真自己做啊?”
虽然好多义拍都这么要求,但真没几个人会亲自动手的,有钱人们花重金找人代笔写一幅鬼画符似的书法,或是太太小姐们叫人涂一幅饱和度过浓的油画也就送过去了。
“啊,”谭又明不以为意道,“怎么样?”
沈宗年瞥了眼茶几上那个模型,谭又明有时候都不太像是这种阶层家庭能养出来的小孩,实打实做公益,喜欢小孩和动物,在人人当作政治天梯和扩张权力的名利场,只有一个谭又明在认认真真开开心心地做手工。
但凡具有人身属性的任务他都踊跃参与,不爱作秀作假,也丝毫不在乎所谓“品味”、“格调”,别人捐陶瓷古董山水名画,他捐亲手设计和拼搭的乐高模型,珠光宝气里独树一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