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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刚刚在朝堂上义愤填膺的大佬——王允、杨彪、黄琬、崔烈等人,此刻正围坐一堂。
没有了董卓的威压,他们脸上的倨傲与不屑,再无丝毫掩饰。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王允须发皆张,将一个精致的瓷杯重重顿在案几上,“一个织席贩履之徒的歪门邪道,竟也敢在朝堂之上狺狺狂吠!”
杨彪冷哼一声:“那沈潇更是伶牙俐齿,巧言令色!竟敢当着我等的面,蛊惑太师!”
“依我看,此人留不得!”崔烈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一个贱民,也敢妄议朝政,顶撞我等公卿?不杀鸡儆猴,日后岂不是人人效仿?”
“不错,”黄琬附和道,“此风绝不可长!必须尽快处理掉,免得夜长梦多。就说他冲撞朝臣,图谋不轨,随便寻个由头……”
“一个使者而已,死在长安,谁会追究?刘备那厮,还能打到长安来不成?”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杀气腾腾,仿佛捏死沈潇,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他们商量着如何下手,是派刺客,还是寻个罪名公开处决,言语间充满了对“贱民”的蔑视和对自身权力的自信。
另一头,李儒拿着刚刚到手的,盖着相国大印的任命文书,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董卓最终还是被他说服了。
用一个虚名官职,换取一个潜在的屏障,还能恶心那帮自命清高的士族,何乐而不为?
刚进书房,心腹便匆匆上前,低声禀报:“先生,王司徒那边……聚了不少人,听风声,似乎是冲着河东来的那个使者去的,言语间……很不善。”
李儒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这帮老家伙,动作倒是快。
他本就看不惯这些世家门阀的嘴脸,如今他们要动沈潇,某种程度上,也是在打董卓和他李儒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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