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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魔教黑风谷的独门邪功,阴毒得很!” 苏婉儿气鼓鼓地戳着药瓶,脸颊鼓得像个包子,“中了这掌的人,寒毒会慢慢渗进骨髓,只能靠护心丹压制,根本没法根治……” 她突然捂住嘴,大眼睛里满是慌乱,像说错话的孩子,“我、我什么都没说!你别告诉师姐是我讲的!”
这夜刘源睡得格外浅,像浮在水面上,稍微一动就会醒。他躺在简陋的石榻上,侧耳听着侧门内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一声比一声压抑,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些金色光点游走的轨迹,还有林清寒指缝间的血珠。天快亮时,他正迷迷糊糊要睡着,忽然听见一阵极轻的刮擦声,“沙沙沙”,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挠石壁,又像是老鼠在啃木头,在寂静的石室内格外清晰。
“谁?” 他猛地坐起身,手不自觉地摸向身边的石头,却看见角落里的铁蛋缩成一团,浑身发抖,眼睛瞪得溜圆。“你也听见了?”
铁蛋用力点头,脸色惨白得像纸,声音发颤:“像、像是从那边传来的……” 他伸手指向石室深处的阴影,那里堆着几个蒙尘的木箱,上面盖着破旧的黑布,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刮擦声越来越响,还夹杂着细碎的低语,像有人在耳边呢喃,却听不清具体的字句。刘源想起苏婉儿说过这里是金光圣教的联络点,说不定藏着什么秘密,那声音说不定就是冲着秘密来的。他握紧手里的石头,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借着荧光石的微光,伸手掀开最上面那只木箱的黑布 —— 里面竟整齐码着些枯黄的符箓,边角都已发黑发脆,像是一碰就会碎。
“嘻嘻…… 又来新人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刘源吓得差点把手里的石头扔出去,心脏 “怦怦” 直跳,撞得胸口发疼。他猛地回头,阴影里空空荡荡,只有那些符箓在微微颤动,像是有看不见的风吹过,发出细微的 “哗啦” 声。
“谁在装神弄鬼?出来!” 他壮着胆子喝问,声音却有些发颤,手心已沁出冷汗。
“小娃娃…… 别害怕…… 靠近点……” 那声音带着股腐朽的气息,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我知道…… 你师姐的伤…… 也知道怎么救她……”
刘源心头一紧,所有的恐惧都被 “救师姐” 三个字压了下去。他往前凑了凑,蹲在木箱旁,盯着那些颤动的符箓:“你是谁?怎么救林师姐?”
“别问我是谁……” 老者的声音飘忽不定,时近时远,“想救你师姐…… 就去断魂崖…… 找血莲…… 唯有血莲能解血煞掌的寒毒……”
“断魂崖?血莲?” 刘源赶紧追问,生怕错过一个字,“断魂崖在哪里?血莲长什么样?”
“记住…… 血莲花开三叶…… 只在子时绽放…… 必须子时采摘…… 迟了…… 就会被魔教的人…… 捷足先登了……” 话音刚落,最底下的几张符箓突然燃起幽蓝的火苗,火光中缓缓浮现出个模糊的老者身影 —— 只剩半张脸,另一半像是被什么东西撕碎了,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两团跳动的鬼火,透着诡异的阴森。
“快…… 他们来了…… 再不走…… 就来不及了……” 幽蓝火苗突然暴涨,老者的身影在火光中扭曲变形,像是要被火焰吞噬,“保护好…… 你师姐……”
火苗 “噗” 地一声熄灭,阴影里瞬间恢复寂静,只留下满地黑色的灰烬,还有一股淡淡的焦糊味。刘源愣在原地,手心全是冷汗,脑子里反复回响着 “断魂崖”“血莲” 两个词,刚要转身去告诉林清寒,就听见侧门 “哐当” 一声被撞开,力道大得差点让门板脱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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