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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着还有些小聪明,睡着就这般不设防,也不知道萧钰这几年在宫外是怎么长这么大。
熟睡的萧钰才不管这些,他嗅着魏霜身上的酒香,睡了当皇帝以来最好的一觉,一直到晚膳时间,才被腹中饥饿唤醒。
也不是很饿,萧钰不情不愿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看殿内光景,殿内稍显昏暗,萧钰下意识拽了拽手中的衣袍翻身,却拽出一道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萧钰猛然睁眼,瞬间清醒过来,讪讪松开被自己攥得皱巴巴的紫色蟒袍。
……他不止睡着了,还把魏霜身上的外袍当成了被子!
萧钰当啷一下坐起身,试图抚平已经皱得不能看的紫袍衣摆。
魏霜像是毫无察觉一般仍在伏首苦干,桌上的请安折小屋巍然不倒,桌边原先的大山成了小山丘。
萧钰羞赧,不想再待在想起就会尴尬的御书房,他轻轻咳了一声,看向门外虚掩的斜阳:“朕……朕饿了。”
“好,麻烦陛下稍候。”魏霜停下笔,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压平嘴角给刚睡醒的萧钰递去张帕子,和一枚精巧的小铜镜。
萧钰不明所以地接过。
看清铜镜内的样貌后面色倏然一红。
嘴角未干的水渍只是最不足以为道的,蹭满点心渣的半边面颊才是最大的问题!
魏霜这逆贼究竟在身上喷了什么迷药,竟能让朕把自己睡成这样!
萧钰故作淡然地背过身,借镜中影像偷看身后劳碌的魏霜,见人面色如常,还是绷着一张死人脸,萧钰这才放心地摊开手中染了酒香的手帕,抖去面颊上坑坑洼洼的点心碎渣。
还算识趣,那先不灭口了,先让魏霜将功折罪帮朕处理政务。
萧钰揉着微微发麻的小腿站起身,回过头惊讶地发现桌上堆积的山丘也化为一片平坦,萧钰站在一旁,对魏霜的工作效率越看越满意……
“只剩这些了,这些折子看似无关紧要,实则是探陛下安危,因臣在陛下身边,他们日夜忧心臣会对陛下不轨,才有了这么多森*晚*整*理,所以陛下需要亲自回复。”魏霜把剩余的折页理成整齐的一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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