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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她像个人鱼公主一样泪掉个不停,一滴接一滴的晶莹珠串似的坠落:“你凶我……”
陆执真的想掐死她。
奶子闷到脸颊上让他心浮气躁,林稚捧住俊脸:“为什么骂我,明明是我被戳疼了。”
“我只是想让你道歉,你却很大声地骂我。我又没有做错任何事,陆执,你以前不这样的。”
泪珠一颗颗滴落他紧闭双眼的面颊,濡湿睫毛,尽数吸收到眼下。林稚看见他高挺的鼻背面被泪填满那处凹陷,锐利的眼角与山根之间,竟然能积蓄泪水。
她一面惊奇于这个发现,一面委屈地控诉,不安分的指尖在下颌处无意识摩挲,抚着他拐点清晰的下颌角:“我今天还被吓到了……”
“对不起。”
林稚止住抽泣。
低低沉沉的嗓音迟缓平稳得犹如旧钢琴发出的重音:“知道了,对不起。”
陆执眉头很紧,眼睫也在不自然颤动,他闭眼的时间太久已经有些酸涩,却还是保持着,只是唇角抿起的弧度有些不耐。
林稚抚着他光洁的下巴,班上不少青春期的男生已经有了胡茬,每天邋里邋遢地不刮胡子四处乱晃,只有陆执从步入青春期开始就好像已经到达了完成时,身材颀长不说,脸上也干干净净的没有丝毫可挑剔。
她很喜欢摸他的下巴,或许是长期吸奶以来养成的习惯,男生的这个部位总是会深深陷进乳肉里,让她心慌意乱,总是被压得喘不过气。
陆执道歉了,林稚却还是不太满意,她的眼泪说掉就掉也说收回去就消失得一干二净,抱着陆执毛茸茸的脑袋,趴在肩头:“我真的被戳痛了。”
陆执低低“嗯”了声。
他洗完澡后就穿着自己的T恤,林稚在颈间蹭:“屁股也痛,你身上好硬。”
男生本就紧实的肌肉几乎是瞬间就更用力,女孩闷闷地:“就是这样才痛。”
放松了身体,陆执闭着眼强迫自己进入最松懈的状态,运动后充血的肌肉一时半会儿很难消下去,他调整了几次姿势,才让林稚坐到最柔软的那块腿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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