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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墨啸目光从女人丰满的胸部扫过,讽刺地扬起嘴角。这种戏码他几乎每天都能看到,说是审美疲劳都不过为。他喝完这瓶酒,女人能赚多少钱他不知道,但显然她的目的不止於此。
对女人来说,如果严墨啸能带她出场的话,自然是最好不过。没有几个女人不想做“麻雀变凤凰”的美梦,更何况是在这个圈子里。
只可惜严墨啸并没有那个意思。视线从女人身上飞快略过,他别开头,看著围著桌前打牌的几个男人,一个服务生在其中一人耳边说了什麽,然後男人便放下牌起身离开了。另几个人也并没有任何埋怨,这场牌局,本来就是来去自由。
看到这里,严墨啸觉得他今晚似乎的确需要发泄一下。举起手叫来了服务生,拿出卡结账,严墨啸扬起下巴指了指前方,对方马上心领神会地点头。没过几分锺,账单同卡一起被另一个男人送了回来了。
男人也是刚才参与牌局的其中之一。
严墨啸拿回卡站起来,然後和男人心照不宣地一前一後向门口走去。这种交易,并不复杂。
不过眼前的人,跟那个人并不像,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而严墨啸之所以会选择男人,是因为他拿牌的姿势,这才是他们最像、也是唯一相像的地方。
整整一年,他没有再见那个男人。
像是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除了回忆,连一点属於那个人的“蛛丝马迹”都找不到。还有另一个人,当时应该被称为自己的情人的人,在同一天,他们都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严墨啸一度以为他们私奔了,而现在,他也觉得这并不是不可能。
他们分开二年,最後还是在一起了。有些事情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严墨啸觉得像是故事有了个很完美的结局,该在一起的都在一起了,剩下他这个“局外人”,也差不多到退场的时候了。
但是,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自己,他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有时候,他连对那个人是爱还是恨都分不清楚了。那两个人,他对一个好到极点,对一另一个残忍到极点,像是维持著平衡,但他却忘了分别在两个人身上。这并不公平。
只是这里,严墨啸发现就算找到了,他也不知道要怎麽做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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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出酒吧大门的一瞬间,严墨啸突然觉得没了兴致。欲望来得快去得也快,在没有开始以前,都可以随时叫停。
“先生想去哪里?”身後的男人突然搂住他的手臂,很热情地笑著。
太过“公式化”的笑容,让严墨啸感觉有些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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