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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里你觉得手脚怎样?”吃晚饭的时候,已经不用於广土再一口一口喂庄七,他一边给庄七夹著肉,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能动。”庄七回答。
“内力呢?”於广土又问。
“隐约沈在丹田,无法调动。”庄七又答。
於广土叹口气:“天气又要凉了,你如今身体不如以前习武之时,多多注意保暖。”
庄七抬起眉毛看他。
现在是好一副“叔慈侄孝”的场面?
於广土不去管他,径自吃好饭,放下碗:“我去给你烧洗澡水,你吃好後就放著,我来洗。”
“……你是我侄子,不是我孙子。”庄七微哂。
“……” 於广土大笑,“侄子也好孙子也好,不都是您小辈麽?”
庄七也放下碗来:“这些日子以来你也同我玩够了,不能跟我说句真心话麽?”
“说真话还不能叫你拆吃入腹骨渣不留?”於广土笑著摇头,“况且我还以为你会当做是情趣呢。”
“……”
於广土对他暧昧一笑,便也掀了厚布帘子出去烧水了。
蒸汽缭绕,庄七宽衣解带的时候,想著半路狼崽子会不会来偷袭,毕竟他素行不良在前。
果然,才刚在浴桶里坐了一会儿,门便被打开,於广土掀开帘子进来:“七叔,待我来给你搓背。”
庄七:“……”
高大的男人卷起袖子,探手进去浴桶里试了试水温,皱眉:“这麽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