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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事解决了,邵惜有心思翻旧账了,他明明嗓子都哭哑了,说出来的话却那么大逆不道:“你需要对我道两次歉。”
段忱林:“?”
邵惜补充:“你那一次不够。”
段忱林荒唐地冷笑了声,哪怕见识过很多次了,但他仍然被邵惜蹬鼻子上脸的技能震惊,他沉默了会,也是疯了,竟然问:“哪两次?”
邵惜仔细数了,“扒我衣服和强吻我。”
段忱林连眉梢都懒得抬,淡淡道:“不是你先强吻我的吗?”
邵惜认真道:“我那个是在用嘴巴打架。”
在他看来,他那是一种攻击行为,性质完全不同。
段忱林又敲出一支烟,点燃咬进嘴里,“那我这个就不是?”
邵惜提高声音:“可是你把舌头伸进来了!”
段忱林无言以对,他深吸了一口气,“好,那你现在想怎么解决。”
邵惜思考了下:“你刚刚那声对不起是在给哪件事道歉。”
段忱林随口应付:“给把舌头伸进你嘴里道吧。”
邵惜无理要求:“那你让我扒回来。”
段忱林似乎是有点好奇:“那如果我给扒你衣服道,那你现在就要把舌头伸我嘴里?”
邵惜眼睛红红的,像被踩了尾巴,凶狠地说:“你别说得那么恶心!”
段忱林:“?”
两个人离谱得像刚打完一架之后讨论去哪里吃饭一样,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所讨论的打架方式,在正常人眼里叫做“接吻”。
段忱林修长的手指夹着烟送到嘴边,他稍稍仰着头吸了一口,喉结滚动,应付道:“回宿舍再扒。”
但邵惜真的很会得寸进尺,他固执极了,“不要,我就要在这里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