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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段忱林接了个电话,应该是其他朋友,“嗯,九月才开学,这段时间挺空的,可以,有时间。”
挂断之后,邵惜一点不隐藏自己偷听人讲话,又忍不住挑起事端了,嗤笑道:“挺空的?我看你最近挺忙的啊,天天骚扰时津哥,又是送花又是送礼物的,殷勤献得很猛啊。”
段忱林听完他噼里啪啦一大段,只一针见血道:“你是跟踪狂?”
邵惜不高兴:“我和时津哥的关系需要跟踪?是时津哥不胜其烦,又不好意思说你,让我转告你。”
段忱林不为所动:“可我怎么记得某人也天天给时津送早餐,接上下班?别和人家助理抢工作吧。”
邵惜鄙夷道:“人在国外,小道消息倒灵通,你才是做狗仔的吧?”
红灯,段忱林闻言侧过头,又开始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他。
邵惜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由下至上,又由上至下。
顷刻,段忱林发出一声了然的哂笑:“你该不会是没信心吧?”
邵惜直白道:“去死啊。”
段忱林得饶人处且不饶人:“我俩都在车上呢,说这些话多不吉利,你需要呸一声。”
“……”
“……”
“……”
“……”
邵惜:“妈的,呸。”
历经一个小时,两人回到市中心,邵惜不知道爸妈什么事,只吩咐他将段忱林带回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