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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昨夜最后,她瘫在书案上,像一只被彻底玩坏后丢弃的瓷偶,连碎裂的声响都湮灭在喉底。
现在,这瓷偶被他捡回来,捂在怀里,似乎又有了点微弱的活气——尽管这活气表现为如此戒备和僵硬的伪装。
“方嬷嬷报上来,说这几日送进昭华殿的膳食用具,几乎原样撤出。”
他的声音在清晨寂静的室内响起,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沙哑,像粗糙的石块投入凝滞的水面。
怀里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
韩祈骁的手掌顺着她腰间细腻的皮肤滑下去,停在她平坦的小腹,触手一片冰凉。
他恶意地、带着某种评估意味地按了按。
“怎么,想把自己饿死?”他嗤笑一声,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还是觉得,饿瘦了,操起来就更轻省些?”
姜宛辞的睫毛剧烈地抖动起来,依旧死死闭着眼,嘴唇抿得不见血色。
“我告诉你,”他的声音压低,贴近她耳朵,一字一句,裹挟着不容错辨的威胁,“再敢摆出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吃饱’。”
按在她小腹的手滑到腿根,暗示性地揉了一把,“……就像昨天那样。”
“上面,下面,两张小嘴,都给你灌得满满的,灌到一滴都漏不出来……如何?”
他终于感觉到怀里的人无法再伪装下去。那紧绷的僵硬开始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难以抑制的颤抖。
姜宛辞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看他,视线茫然地落在不远处一片浮动着微尘的光柱上,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
“……我咽不下去。”
韩祈骁挑起一边眉梢,垂眼看着她颤抖不止的睫毛,手指撩开她颊边的乱发。看到她苍白的脸颊因屈辱而逐渐漫起病态的绯红,他曲起指节,轻轻刮去了她颊边新生的湿痕。
姜宛辞脖颈的线条绷得笔直,像一根拉满却不敢松开的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