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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第一次送走亲人。
二十多年真心相待,徐绵绵早把他当成亲人,而不是冰冷的npc。
葬礼过后程曜指着徐秀才墓后的坟包问,“母亲,您知道这里是谁吗?”
徐绵绵懒得搭理他。
“是我娘的衣冠冢!你这个孤魂野鬼,抢了我娘的身体,你还以为你瞒的挺好?外祖父早就看出来了。这个衣冠冢,咱们回到安平县就立下了。”
“那又如何,他待我这个孤魂野鬼,比待你这个有血缘的孙子好!”
徐绵绵回一刀就走。
永远不要跟疯批掰扯。
程曜一脚踢向崭新的墓碑,“我不需要你们承认!我姓程,我用不着你们认!”
沐恩候的爵位不能传家,徐槿把徐绵绵提了提,封为郡君,又给昭昭封了县主。
只有程曜,什么都没有。
这一次程曜不暗地里发疯了,他开始明着疯。
一开始打孩子,不管是十几岁的儿子还是刚会走路的孙子,看到哪个打哪个,后来开始打媳妇。
徐绵绵知道他打人,直接上门把他打成烂泥瘫着,胳膊直接给卸了。
“你这膀子二十年前就该卸的。”
程曜只冲着她诡异地笑。
徐绵绵觉得跟这样的人较真没意思透了。
她给程曜媳妇买了新宅子,想让她带孩子搬出来,被拒绝了。
徐绵绵又问孙子愿不愿意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