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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说话的话……头就好晕,霍哥你陪我说说话,求你。”生命的流失,牧弋的感觉比霍森更加清晰,它腹部的伤口已经不再朝下淌血,这不是愈合的前兆,反而是狼崽失血太多,没有血可流了。
“老子叼着你,不好说话!”霍森口齿不甚清晰,跑了这么久,它连大喘气的功夫都不敢有,生怕跑得慢了,牧弋头一歪,就在自己嘴里去了。
亦或是怕自己出口的话太凶,霍森又从牙根挤出一句话:“头晕就闭上眼睛睡觉,有什么话等老头给你上完药再说。”
牧弋真就听话地不再说话,安安静静被霍森叼着,一声不吭,安静得让霍森心慌。
霍森才慢下来的步伐又加快了,它冲进自己熟悉的林子中,绕过几块巨石,终于远远地看见了闪烁着亮光的木屋。
屋亮堂着,男人还没睡下。
木门被粗暴砸响,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好几声犬吠,男人悠哉悠哉过来打开门,然后被扑面而来的血腥气熏得捂住了鼻子。
“我滴个亲娘咧,你们上哪整了这么一身伤。”
霍森还能站着,只是跑得太久,腿有些抖,但牧弋虚弱地躺在霍森脚边,俨然是快断气的模样,男人惊叹之余,先把浑身没一块好地的狼崽抱进屋。
“霍森!你伤到哪没有!进来我一起处理了!”男人在里屋高声嚷着,霍森虚虚把木门掩住,再咬住门把手一按,这才有气无力叫唤了一声。
“汪……呜……”没事,没受伤。
但霍森还是走到了男人身侧,它趴在一旁,盯着牧弋那贯穿了大半肚皮的伤口沉默。
“嗷呜呜呜呜呜呜呜……!!!”大半瓶消毒水浇灌下去,狼崽子发出了比被猞猁抓伤时候,惨烈百倍的嚎叫。
“霍哥!我以后都不敢这么受伤了!”狼崽子嚎叫声虽惨,但中气十足,霍森终于把提在心眼里的那口气放到了肚里。
突然放松下来,过度使用的四肢一道开始罢工,霍森身体发软躺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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