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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距离下,抬起狼头,牧弋第一次看清了霍森的全貌。
霍森是一只比牧弋高出许多的猎狼犬,白色的长毛上层覆盖着一层错落有致的浅金色毛发,长毛微卷,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打理过,耳朵上的毛色比身体要深上许多。霍森的身形纤细修长,通体的长毛覆盖了身体大半部分,一看就是生活在极寒之地的生物,而从毛发较为稀疏的四肢能看出,这只猎狼犬十分矫健,小腿肚子上全是紧实的肌肉。
这还是牧弋第一次仔细打量一只猎犬,它连自己讨要食物的目的都忘记了,猎狼犬长得极为漂亮,霍森只是坐在那,就显得优雅贵气。
据说有两脚兽偏好这种贵族气质,从白狼的表现来看,四只脚的,同样也抵挡不住这种气质的冲击。
霍森极具欺诈性的外表实打实给了小白狼重重一击,看清猎狼犬形象之后,在牧弋眼中,霍森原先凶狠的眼神,都仿佛沾上了些许慈爱……
这真的是好漂亮的……
“脑子不好使,却能吃……”霍森开口,它安静坐着的时候称得上娴静漂亮,站起身来,阴沉的情绪把狗脸上浅金色的毛发的晕染得黑了一截。
牧弋顿时被吓得炸开了毛,它这下看明白了,霍森那分明是嫌弃的眼神。
这只狗……长得好看,但是好凶!
还没熟悉新地盘的牧弋狠狠瑟缩着狼身,狼群四散的时候,它还太小,只记得被母亲叼在嘴里,但……好像就是从两脚兽和他们养的猎犬踏上冰原之后……它的狼群才不得不在冰原上逃散。
本也没多少耐心的霍森对着这个没大没小的狼崽子极不耐烦,它腹下变得火烫,扯痛的灼烧感使得它很不舒坦,这小东西牙都没长齐,咬得倒是用力,有这么足的吸奶劲,却在木板上把自己缩成一个毛团。
切,连反抗都不敢的怂蛋。
但捡都捡回来了,总不能让这小家伙饿死在屋里。
男人喝上酒以后就懒得动,但霍森毕竟在这屋住了快三年,它清楚地知道自己的食物被放在哪里。
“没断奶……能吃其他的不?”霍森用嘴筒扒着装着食物的柜子,虽是询问的语气,但出口的语调依旧算不上好,听上去不像是投食,而是下毒。
猎狼犬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这狼死哪也不能死屋里,先把狼崽子喂饱了,等会男人酒劲上来,就管不了屋里的事,到时它就可以把狼崽子偷偷丢出去。
反正狼这种生物,野性难驯,总是不识好人心,半夜逃窜也很正常。
身为一只猎狼犬,霍森从睁眼开始,就在听长辈念叨中,听过了无数同狼相关的劣迹。在一岁的时候,它还被一只成年灰狼咬伤,这也更加重了它对狼这一种群的有色眼镜。
“能吃……我可以慢慢撕开。”牧弋终于开口说了第二句话,小狼崽的嗷呜声带着幼崽特有的奶气,霍森寻找吃食的动作僵了僵。
在冰原上流浪的时候,母狼曾把新鲜的雪兔让给牧弋,牧弋就着温热的兔血,用还没长好的新牙,一点点咬开兔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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