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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了背包就会把我给他准备的三明治落在桌上。
飞机起飞时间是下午三点,同城急送的小哥敲门时。
我正帮平南喻把架子上棋谱一张张重新排序。
顶层灰大,静电拂尘拍打几下,带出张泛黄的纸页。
那张残谱很熟悉,熟悉到我有些后悔把它拿出来。
可我最后也没把那张薄薄的纸塞回去。
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诊断记录。
平家世代学棋,抓周抓的不是钱也不是算盘,是残谱。
我手上拿着的,是平南喻抓的那张。
解出了,婚丧嫁娶任由。
解不出,就做一辈子的童子身。
平家往上数五代,没出过平南喻这样的天才。
可我跟平南喻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没名没分。
我甚至偷偷抄录过这场残谱。
学围棋那些复杂的规则,打着台灯一步步的走。
但我没有天分,看了再多遍也解不出这盘死局。
而这场棋盘上,白子胜了黑子半子。
平南喻做事有个习惯,总会在尾页做上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