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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想他死。
都是盼着他死。
皇帝的嘴角忽而勾起一抹诡异苦笑皇帝,历史的奴隶罢了!从坐上这个位置开始,便都盼着他死,让他立太子,阎王殿走了一圈,刚刚醒来,也还是立太子。
无人在意,无人关心。
他们在意的,都是这身黄袍,这把龙椅,这个皇位。
哈哈哈哈......
曾经唯一真爱过的人,却背叛他通敌北渝,肆意潇洒的北渝公主,他此生唯一爱过的人,到最后也死在他所赐的毒酒下。
从那之后,便再无一人,真正关心他。
谢霄只觉自己眼前逐渐模糊,模糊之间,又清明开来,一个明媚却也温柔的女子,身着异域红衣,站在草原日落之下,为他起舞。
“大皇子人在何处?谢君昊,他在何处.......”迷糊之间,谢霄忽而开口,他意识似乎不是很清醒,呢喃重复,喊着勤王的名字。
皇后面色一僵,瞬间惨白,“陛下,你”
身边那位太监也惊讶不已。
靖王也觉得不可思议,如今火烧眉毛般的境地,父皇想见的人,居然是皇长兄,居然是勤王?
难道以前最忌讳的人,如今倒成了最想托付之人?
靖王对于皇位其实并无什么觊觎之心,也不想做那九五之尊,可父子之情,君臣之情中,自己这么多年付出,难道还不如,一个罪妃之子?
他心如何不难过。
立储之事,清醒之后的皇帝,依旧没有开口落定,不过经历此战,群臣早已认定靖王。
谷老是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