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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说完电话响起，又是林先生。于意把卤鸡腿拿出来啃得嘎吱作响，她不动声色按下免提开口：“早。”

“云小姐，休息得还好吗？我昨天想了想，还是买机票……”

“不劳烦林先生”，于意侧过头，凑近话筒，笑得很得意：“她现在有导游了，有我在，您放心。我免贵姓于，您叫我小于就行，别客气。”

云何没挂断，听见对面沉默了几秒，甚至是一分钟的时间。她也没多说什么，只笑了笑，说林哥，这人开玩笑的，就挂断了。

于意把卤鸡腿放下，又把馄饨推到她面前，包子也推到她面前，又把筷子拿出来刮去毛刺，正正放在碗边。

“你不问我为什么开免提。” 她看着馄饨上漂的葱花，拿起筷子。

“有什么好问的，甲方有需求我就满足咯。至于那个姓林的到底是跟你有仇，还是你单纯的不喜欢人家，跟我有什么相干。”

云何低头，用筷子精准夹起一只馄饨，嚼了嚼才开口。

“我也不讨厌他吧，人挺好的。”

“那就是跟你有仇。” 于意又递过去一只勺子：“以后别用筷子，用这个。”

“他跟我前夫的事有关系，我不敢完全信他。”

于意拿勺子的手顿住，听她继续说，她又不说了。他又吃了两只小笼包，才开口问。

“你前夫跟你，有感情吗？你俩差十四岁吧。他都年纪一把了你才上初三。”

“二十九怎么是年纪一把，你怎么说话呢。”

“那就是有感情。” 于意冷笑：“他没犯法吧。”

“没。我二十多结的婚。” 云何用勺子捞了一口馄饨，声音很轻。

“我这辈子就碰到他一个好人。”

这回于意沉默了。他舀了两下汤汤水水，窗外又响起两三声爆竹。除夕夜之后，空气里都是硝烟气息，红屑堆在窗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