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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崇在接管部分何家事务以后,就意识到这大家子已是强弩之末了,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内部全被蛀空了,但里头人还端着青城第一族的架子。
何自山步履蹒跚地迎来了圈禁生涯,他这才顿悟:他考察何崇的才能、冷眼旁观他的气性,却忘了去看他根本是不是人,误将恶鬼培养成了继承人。
他依旧有烟抽,只不能接受自己的看走眼。
不能接受突变的还有景然,他不懂为什么父亲一朝下台,还变作了阶下囚。
他求何崇放父亲出来,可不被允许,他只能每日去和父亲隔着栏杆说话,父亲似乎有些疯疯癫癫的,总是蓬头垢面地喃喃自语,他怔怔听着父亲那些似是而非的疯话,窥见了一个近乎不可能的事实。
他干涸枯竭的眼眶慢慢重新流出眼泪。
当晚,景然在和何崇做的途中,忽从怀中持了一把剪子,狠刺入何崇的胸口。
这次他毫不手软地刺中了,何崇似乎也怔了,流血不止地望着他瞧,脸上表情竟有几分伤心。
他看得自己心脏发酸又发软,但那一刻景然还是希望他立时死了。
结果何崇福大命大,并没有死成,回来以后还立时结果了近乎油尽灯枯的何自山。
何自山那时候其实已经活不了多久了,但何崇偏偏要早几天杀他,景然想不出缘由来,只能归结于他在报复自己。
他的父母皆葬送他手,他被他囚禁,反复流产、生子,互相折磨,何家人折磨何家人,自来就是这样,他的父母折磨自己,何崇又去折磨何自山,那他呢?他去折磨谁呢?他能一报还一报,去折磨何崇吗?
他并不知道,虽然他知道何崇也痛苦,但他依旧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折磨到他。
如果没有,那真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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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然安静地坐在镜子旁,整个人木偶似的直瞪瞪地瞧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其实早就不认识自己了,镜子里的人梳着女子发髻,脸上薄施粉黛,表情微蹙着眉,穿着件家常的月白色斜襟蝉翼纱旗袍,美而虚弱地坐在那,是一张被痛苦折磨了十年的脸。
但也不是全然没有快乐。
景然弯了弯唇角,露出一个怀念的笑。他把手慢慢伸进衣服里,握着自己的乳捏了捏,软绵绵的乳肉,朱果是肿胀的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