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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的脸色通红,只有重新被乳母抱着的时候才好一点。
他才那么小一点,就和他的母亲一样讨厌我了。
皇后从皇子被抱过来之后就在西侧殿门口长跪不起。
我听得到她在殿外磕头哭求的声音。
她求我把孩子还给她。
裴瑾这个时候好像又不怕世家的反对了,他命人把皇后带回宫去,不要在这里打扰我休息。
好像我能心无旁骛的养伤才是天大的事情,大皇子哭出病来也不要紧,
皇后的面子世家的支持也不要紧了。
我不愿意去想那个没掉的孩子,究竟是真的因为没办法才只能牺牲掉,
还是对裴瑾来说,那个时候的孩子是他可以牺牲掉用来制衡的筹码。
不是没有别的办法,只是这样最容易。
像他说的“还会再有”。
他想做的事情明明没有做不到的。
只是有的重要,有的不重要。
8
我甚至觉得,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得了心疾快要死了。
想了想又觉得很没意思,如果他知道我要死了,更不可能放我出宫了。
我把大皇子还给他,然后又恢复了那副恹恹没有生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