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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破防痛哭的少年更难受了,他咬着嘴唇试图强忍,最后仍是绷不住,趴在地上哭的更凶了,可怜洑君顶着五岁儿童的号还得蹲旁边拍拍他的头安慰,“你的哑剧演的很好,但我看不懂。”
少年鲤鱼打挺站起来胳膊疯狂比画,表情越来越悲愤,他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不懂。”洑君最后的礼貌是装作很忙研究手指甲,以及捡树枝在地上画圈不看他也好留下最后的体面。
“……………………………………………………………………………………人心不古为什么会这样我做错了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每天卯时起丑时睡所有的峰务都是我在干我还要养我的宝贝小黄我的宝贝玄凤我这么多日日夜夜的努力怎么会这样我不相信啊啊啊啊我不信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咳咳咳,诶我能说话了?!”少年大喜过望一下子岔了气,捶着胸口表情万分狰狞,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虽然大师兄说你是小师妹,但我们是竞争关系,那个门它……”
少年说不下去了,他的表情震撼中透着惊恐,夹杂着不可思议,手指颤抖着抬起来,“小黄……?!我的宝贝小黄你怎么啦?!!你在吃什么?!!!!”
洑君仰着脖子去看,那不是她从门上救下来的小黄鸡吗,怎么变那么大了,嘴里叼着的是……她看了看树上,已经空空如也,剩了根绳子在飘荡。
“二师姐!!!二师姐啊!!!!醒醒啊二师姐!别睡了啊啊啊啊!!小黄不要啊!!那是你老姨啊!!!”少年再次尖锐爆鸣,眼看着小黄叼着二师姐越飞越远他就要御剑去追,又看看洑君,咬咬牙把她一把薅起来夹在胳膊里带着一起。
再怎么说无妄峰现在情况不明,大师兄说去睡觉天塌了都醒不了,不是小师妹也有一奶之恩,放她在这太危险了。
御剑飞行很快,冷风拍在脸上也是真疼,洑君兜帽往脑袋上一扣就老实当着挂件,她对睡眠环境还是有要求的,昨晚上门边靠了一夜实在不是好体验,就睡眠质量来说,新鲜出炉的大师兄和二师姐真是实至名归的数一数二。
也许是被传染了,她打了个哈欠睡了过去。
等到少年发觉不对劲的时候,魂都要吓没了,一边追着前面的小黄,还要分神确认洑君有没有事,发现只是睡着的时候,脸都绿了。
“天杀的太上忘情,我要报官把你们都抓起来啊啊啊啊啊!!”他实在是追不上这种状态的小黄,崩溃大喊,“小黄!回来啊小黄!!没有你我怎么活啊小黄!!!小黄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小黄——”
“啊,二师姐啊,还回来吃饭吗二师姐~”洑君双手作喇叭放在嘴边,她真没睡那么死,很容易被吵醒的。
“不准你喊二师姐呜呜呜……小黄!!我的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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