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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那句恶劣又带着无尽占有欲的低语,成了压垮王奴心防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再也支撑不住,意识沉入被情欲与疲惫搅弄成的黑暗深渊之中,就那么维持着被您压在身下的姿势,昏睡了过去。
您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玩弄到失神、汗津津的身体,眼中并无半分怜惜,反而觉得她这副被彻底征服的模样,颇有几分赏心悦目。您抽出早已疲软的性器,随意地在她凌乱的衣衫上擦了擦,却并未立刻起身。
“来人。”
您的声音不大,候在外间的婢女们立刻鱼贯而入,动作轻巧无声。琉璃和软软也迈着小短腿,乖巧地跑到床边。
“爷。”两个小家伙齐声唤道,眼中满是崇拜。
您懒洋洋地靠着床头,任由软软用温热的丝帕,仔仔细细地为您擦拭着腿间与小腹的淋漓污迹。而琉璃则端着一盆清水,用柔软的棉布,温柔地为您清洁那根刚刚立下汗马功劳的巨物。
与此同时,几个手脚麻利的婢女迅速上前,将您身下那张被弄得一塌糊涂的锦被与床单撤换下来,铺上崭新干爽的贡品丝绸。整个过程悄无声息,没有惊扰您半分。
“爷,王主子她……”掌事婢女看着昏睡在床榻另一侧、满脸狼藉的王奴,小心翼翼地请示。
您的目光落在王奴那张糊满了您“恩赐”的小脸上,看着她即使在昏睡中,眉头也因为极致的欢愉而微微蹙着,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弧度。
“不必管她。”您摆了摆手,“让她就这么睡着。”
清理完毕,您舒舒服服地拥着新换的锦被,在两个小狗温热身体的陪伴下,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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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寝殿内依旧燃着安神的熏香,您在柔软的龙床上缓缓睁开了双眼。按照惯例,琉璃和软软这两个最贴心的小东西,早已悄无声息地跪在了床边,正准备伺候您的晨尿。
她们一人捧着温热的毛巾,一人端着漱口的清茶,两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濡慕与期待。这是她们每日最感荣幸的时刻之一。
您习惯性地半坐起身,锦被从您结实的胸膛滑落。就在您准备让两个小家伙开始她们的“工作”时,寝殿的门却被慌乱地推开了。
王奴衣衫不整地冲了进来,发髻散乱,脸上还带着未睡醒的迷茫与惊慌。她显然是睡过了头,此刻看到您已经醒来,并且琉璃和软软已经跪在床前,更是吓得小脸惨白。
“爷…奴…奴该死!奴睡过头了!”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不住地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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