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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体内的欲望像是一壶在不断加温的水,慢慢地升温,慢慢地冒气,而那束缚我欲望的壶盖好像被我的欲望一会儿推起来,一会儿跌下去,就这样反复着,让我很受用,但又让我很不心甘,我想猛地一下子推掉壶盖,然后让身体里所有的欲望像水蒸气一样在整个房间里弥漫,但是,我的整个身体却变得软绵绵的,让我根本就没有力气去推掉壶盖,我渴望推掉壶盖,却又害怕推掉壶盖,因为我担心这种感觉会在壶盖推翻后会结束,我也会从梦中醒来……..
终于,我隐藏在体内的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觉醒了,像火山一样爆发,把我所有的感觉与欲望都抛向了空中,让我所有的能量终于猛地一下子得到了释放,我终于在梦中爽了一次,然后,我又接着睡过去,又接着进行我梦中的行走……..
忽然,我感觉我的身体好像被一个柔软的容器包裹起来,而且那个容器好像是女人赤裸的身体,让我感觉到欲望如火一样的燃起,让我感觉到被抚摩和舌头舔刷的快意,我胸部像是突然长出两个柔软的气球一样的东西,让我害怕而又惊喜,我所有的欲望像是被人牵引着在这个容器里做一种游戏,后面好像有很多人在追赶我,旁边好像有很多人在看着我指指点点,我的感觉就像是在火上,又像是在水中,我无暇也无力顾及这些,我只有沿着我欲望的走向,向前,向前…….
我仿佛听到一个女人的呻吟,像是幸福,又像是痛苦,而且让我害怕的是这种呻吟像是我以前无数次听到过而且无数次梦想到过一样,很熟悉,却又很陌生,我潜意识里一直都想辨认清楚包裹我身体的那个容器到底是什么,牵引我欲望的那个人到底又是谁,可是我却终究没能辨认出来,它是那样的清晰却又那样的模糊……..
终于,我的身体和欲望像是被追逐到了悬崖边上,我没有退路,也没有进路,唯一的选择就是纵身一跃,我本想再想一想我的一生,本想再想一想我所爱的人,可是,在我还没来得及的瞬间,我就已经跳下了悬崖,但是我并没有一下子就掉到地上,而是在空气中漂浮着,由急速的下坠变为缓慢地悠悠,然后再重重地甩到地上,像是把包裹我的容器摔得粉碎,又像是把我的身体摔得粉碎一样…….
我猛地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却发现我赤裸着躺在一个女人的怀里,我发现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前妻楚如梦,我猛的推开她,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则一副幽怨的表情说:我想你了,所以昨天等你睡着后就偷偷跑到你的床上来。
我简直有些极度愤怒,我终于上了这个女人的圈套,终于被她诱奸了,我好像一脚把她踹下床,可是她却不时机地紧紧抱住我,用她成熟性感的身体诱惑我,还嗡声嗡气地说:人家当初离开你也是一时糊涂嘛,我现在不是已经受到惩罚了吗?每天像个饿鬼得不到满足一样,你就给我一次不行吗?说完,她就用嘴巴堵住我的嘴,堵住我的思维,让我瞬间由一个人变成了一只饿极的野兽,让我不由自主的投入到跟她的云雨缠绵中去……
她在我的怀里,像只受尽委屈的小绵羊,在舒展着她美丽的酮体与无边的欲望,让我像个主人一样毫不思索地把我所有的怜爱都给予她,她深沉飘忽的叫唤仿佛又让我回到了遥远的从前,又让我找到了我渴望已久的威武与凶猛,我死去的灵魂仿佛在瞬间复活过来,我仿佛又看到了生活的曙光,仿佛又看到玫瑰花开的季节,仿佛又看到阳光下那些手持玫瑰花的男女在幸福的歌唱……..
然而,短暂的激情总要溃败,长久的思索与痛苦却又像一张无边的网在向我张开…….
(二十九)
当我在楚如梦的面前赤裸着身体穿衣服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我感觉到我是个受害者,我是个被她诱惑和强奸了的男人。
虽然我以前是爱她的,但是我们的爱早已经荡然无存,尤其是此刻,她的这种行为把我对她的幻想和期望击得粉碎,甚至是把我对生活残存的梦想与希望都击得粉碎一样,我感觉这个世界不仅只有熊家嘴是堕落肮脏的,而且整个世界都是堕落肮脏的,甚至整个世界都没有一个干净的地方…….
楚如梦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样盘踞在床上,惊恐而又得意地看着我因为愤怒而颤抖地穿着衣服,她不知廉耻地笑着说:情人还是老的好,这个世界上还是只有跟你在一起的夜生活才是最完美的,可惜我现在知道得已经太晚了,我已经回不到我从前的生活中去,再也没有机会回到你的身边了……..
我穿好衣服以后,就像在梦中所遇见的情景一样落荒而逃,我把房间的门猛地打开而又狠狠地摔上,我有种想哭的冲动,可是从我的身后却传来:你以后想我时就给我打电话…….
我不知道我这是一夜情,还是嫖娼,只是感觉我所有的坚持都早已经溃败,我也早已经由一个自命清高的谦谦君子堕落成一个食色成性的无赖,我像那些所有第一次经历一夜情或者嫖娼的男人一样,自责,困惑……..
我从圣宝凤那里回到熊家嘴以后,一直感觉都不爽,总感觉到自己已经被污染了一样,总感觉到自己跟这条街一样没有什么区别。我心情变得很郁闷,我只有借酒消愁。
可是,阿毛那小子却神秘兮兮地跟我说:可可好像怀孕了,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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