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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秋茗又变了脸色,顿了顿,才说:“他怎么在这?”
“他也姓赵,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她说:“当年我爸把他领回来的时候,你不也假惺惺地说过会039;视如己出039;吗。”
“他一个贱货生下来的小野种,也配做我的孩子?”郑秋茗冷笑,“怎么,那时候大哭大闹不许他住进来,不许他改名字的人不是你吗,现在倒真把他当哥哥了?”
赵楚月蹙眉看着地板,却没有否认。
“我知道你因为从前的那些事,心里对我有怨气,但无论如何我都是你妈妈,只有我们的利益才是相连的。”郑秋茗见她不说话,以为她动摇了,于是放软了语气,“好在那野种只是个没什么出息的Beta,你爸虽然对他不怎么上心,但还是尽量让他少出现,别妄想跳出来分你的东西。”
郑秋茗的一生都在演配角,并且由于演技和长相,实在演了太多肤浅跋扈的角色,她只演得好这个,有时赵楚月会想,这是否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这样的人,野心勃勃又精于算计。
她把目光慢慢挪回郑秋茗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利益相连,所以就把我送进了那个老东西的房间是吗?”
郑秋茗原本放松的脸上很明显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目光也开始闪烁。
“那时候我才十岁,你为了自己能在圈子里混得更好,你把我当成礼品送出去,那是你自己的利益,和我无关。”
她逼近几步,大声质问。
“那时只是...一个误会,我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女儿给......”,郑秋茗的声音有些颤抖,强撑着为自己辩解。
“你根本没有资格来管我的事,妈,我们就这样互不打扰地过下去吧,对彼此都好。”
赵楚月说完,转身就要走,可刚握上门把,身后又传来更加尖锐的嘶吼。
“我没有资格管你,那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你和他继续干那些恶心的勾当吗?!”
郑秋茗破了音,几乎是尖叫。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他虽然是个野种,但你们是真的有血缘关系的,你们这是乱伦啊!”
她死死盯着赵楚月的背影,这个她越来越看不透的女儿,看着她慢慢转过头来,脸上挂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轻蔑神情。
“知道啊,所以,怎么了?”她勾着嘴角,说:“既然这个家都是我的,那他也是我的,我当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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