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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汀予啊。
他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从前的记忆翻涌而来。
他们高中国际部,晏汀予的成绩一骑绝尘,每次考试前,大家都习惯拜拜学神。
那时喻泛为了方便大家,好心买了一副红对联,趁晏汀予去学工处开会,他用歪歪扭扭的狗啃字写上“信晏神,得永生”,然后将对联贴在了晏汀予课桌上。
接着他大手一挥,慷慨道:“按顺序来,拜吧。”
于是班里同学人手掐着三根铅笔,对着晏汀予的座位,憋着笑抖着肩膀上香。
晏汀予回到班级,就见自己座位成了赛博香炉,大红对联直冲眼帘,而喻泛笑得前仰后合,砰砰捶桌。
晏汀予沉了沉气,过来一撕,才发现喻泛用的是502胶,根本撕不下来。
他也不想骂人,转身要去后勤部申请新桌子,喻泛以为他去告老师,连忙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别别,我错了我错了班长,你告诉班主任,她会找我家长的,我怕......”
晏汀予垂眸扫他一眼,又看看自己被他扯皱的袖子,皱眉:“怕你还不老实一点。”
喻泛表情真挚,连连点头:“我老实我老实,我保证以后不闹你了。”
反正他脸皮厚,道歉服软什么的,从来不脸红。
晏汀予看他半晌,果然又心软了,再次放过了他。
一小段回忆后,喻泛又难免感慨,自己小时候也够口是心非的。
晏汀予不知道,其实他是期待晏汀予能去告老师,让老师找他家长的。
因为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该怎么得到父母的关爱。
灯光暗,潘窦没注意喻泛的表情,他佯装深沉:“实话说,他这两年确实风很大,网上都说他是战术大师,三路劣势都能打翻盘,汤总签他我也理解,咱分部确实需要长点脑子,但......但他这人不好相处啊!”潘窦说着,拳头砸了砸掌心,“NV那帮五大三粗的白人队员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出,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手狠心黑,活脱脱一队霸,哥们儿的逍遥日子算是到头喽!”
喻泛齿尖轻佻地叼着烟,不由想,他这几年训练辛苦赛事又多,几乎把晏汀予给忘了,现在才发现,他居然这么想念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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