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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林夕染猛的睁开眼,整个人弹了起来,喘着粗气,刚刚去过的地方还历历在目。
陌生的地方引入眼帘,欧式冷淡风的装饰让早就汗流浃背的她冷得抖了一下。
她只觉得空气很压抑,只想着要出去。手上还插着吊针,林夕染就咬牙把它拔了,止血撑着手下了床,看到自己一身的病号服。
这是哪?
推开门走了出去,艰难的走着,看到高级的装修,才发现这原来是一栋别墅。
看了一段路的壁画也没看到一个人,走下环状楼梯的林夕染看到更大的客厅时,咽了咽口水,这人,到底是有多壕?
中心那盏就算在大白天也耀眼的吊灯,名贵沙发被放在客厅中间往下一点位置,好长的一张饭桌摆放在略微靠近落地窗的位置。
还想再研究一下这有钱人家客厅的林夕染被落地窗外面的一抹白色给吸引过去。
推门走出去的时候一个大花园,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一个好大好大的庭院。
林夕染感觉自己走的每一步,都是人民币。
花墙边坐着一个少年,身穿白色短袖的少年挺直腰板,两条笔直的大长腿微微分开,有棱有角的侧脸看得林夕染微微愣住。
他前面是个木质画架,那只修长纤细的手执起画笔,轻轻的描绘着。
林夕染慢慢走近,发现他用的是黑色颜料,才刚开始画没多久,他似乎没发现自己的靠近。
怕离他太近,林夕染歪着头看,画纸上一小片都是黑色,好像天黑了一样。
林夕染微微侧身的时候,眼角出现一个黑色的东西,她才发现落地窗的那头,有三个人正盯着自己看。
站着的两个人,一个年轻一点,另一个上了点年纪,还有一个是坐在轮椅上的,偏偏他是长得最帅的。
可惜了。